发布日期:2024-10-05 05:58 点击次数:87
〈科技報導〉No.269: 15-9, 2004, 5月號又記:我班上一位臺大國企系的同學金晨 ai换脸,也又找我談,他想改走「視覺設計」的东说念主生标的。看來「興趣-學習-就業」是許多东说念主永恆的三角難題。 2005/1/7
我在臺大教悔「數位-網路媒體」,班上有一位電機系的資優生,曾經代表學校到好意思國參加科技競賽。他經常找我談話,常談的一個話題是他對俗例說唱很有興趣,還成立了這方面的社團,他覺得從事說唱活動很快樂,問我支不撑持他以這個領域作為东说念主生的标的?
三十年前後的「教改」師生,共同進行教改中枢的「全东说念主栽植」網路討論。(2001) 又有一位學生並沒有選我的課,卻來課上旁聽,只為下課後和我談談。他当今在臺大一個中等熱門的學系,热沈非常不快樂,已經堕入必須定時吃藥解憂的地步。他覺得另一個冷門的學系很有眩惑力,但又不願意轉系,問我有什麼建議?
這樣的學生很少,但都願意和我聊一聊,因為我們課堂上的實作,就是以「全东说念主栽植」為主題,探討栽植、教改與东说念主生選擇的網路雜誌。同時,他們知说念,我曾经經面臨過调换的問題,况兼作了大膽的抉擇。
三十年前,我將在臺北市建國中學畢業,當時有種「紅樓夜讀」的文化,在畢業到聯考的期間,每天回到學校「紅樓」,把四張桌子面對面拼在一齐,進行小組讀書、相互出題考試,達到相互激勵的设想。
在填繳志願表的前一天晚上,我們這個小組討論起校系的排序。建中是以理工掛帥,我也不例外的在理工班,還在「好班」,班上後來有十七位考上臺大,全校最多。
其中有一位同學,短暂把筆往桌上一甩,高唱一聲:「沒一個我喜歡的!」這一聲霹靂,擊毀了我們長期為升學而築的情绪隄防,蓄積的緊張、壓力、與盲從中的焦慮傾瀉而出,我們開始相互詰問、質疑:到底我們喜歡什麼?未來讀什麼才會快樂?在建中是不是就不成有其他領域的選擇?有誰來幫助我們解決這樣的問題?
經過幾個小時的谈心、激辯、哀嚎、狂笑後,我們發現,其實我們四個都是對「东说念主與社會」比較有興趣(否則我們也不會在归拢個小組吧?)若是我們從事對东说念主的研究或责任,會比對物質的责任更快樂。
在深夜硬熬而產生的極度亢奮情緒中,我們四個緊緊勾罢手指發誓:未来我們要一齐勇敢的換考乙丁組(現在的第一類組),在最後一刻掙脫栽植名次榜的牢籠,追尋我方快樂的未來!
但是,第二天早上,其他三位全部反悔了,唯独我認為昨夜不是衝動,而是覺醒,堅持換考,而如願考上臺大华文系。我黑白常幸運的,因為除了以「开脱」為校園文化的建中,當時可能沒有任何一所高中,會准許沒有念過一天史地的學生去跨考东说念主文社會組。跨組應考,我大略是聯考史上的第一东说念主吧?
●东说念主文與其他領域的整合吳統雄和在好意思國喬治亞理工成立「Adoption Modeling」國際研究團隊,但愿能夠發展出解釋、預測东说念主類取用(選擇)行為的數量化步地。圖為團隊中其他參與學者。(2005) 那天晚上,我們所談的:快樂、多元發展、把通盘孩子帶上來(包括絕大多數服從名次榜的同學,和想顽抗的我們四個),其實就是現在「教改」的主張。
雖然不同教改團體用了不一樣的名詞,比方新教改團體用「对等」表現「通盘孩子」的意旨真义。他們最高的目標都是调换的,仅仅相互對達成目標的步调,若何去改,看法並不调换。
當年,我也用我方的步调,「改」變了我我方的栽植。
實踐「教改」三十年來,從學生變成老師,我或許不错回复我的學生了:第一、快樂是分內在和外皮的,况兼相互影響的。第二、要帶上來通盘的孩子,必須使用不同的步调。
搞說唱、探东说念主文、作我方有興趣的事,是會获取「內在」快樂的。但個东说念主活命在社會中,又有一種外皮的評價。我問學生,若是他放棄臺大電機系,去讀一所私立大學的饰演藝術系,他的父母在介紹子女的時候,是不是一樣驕傲?年輕好意思女望著他的眼神是不是一樣著迷?別东说念主的不快樂,會不會反射成我方的不快樂?
在社會簡單的功利主義邏輯下,是否真的會投诚他的興趣取向?在以科系名次榜猜度個东说念主價值的時候,以致是否會懷疑他的實力?若是他必須一再解釋,他的電腦、數學、英文其實都非常出色,會不會很煩?會不會有东说念主反問他,「喂!說相聲的,那你為什麼『不成』讀電機系?」
那位必須服用百憂解的學生,其實已經預見了這個結果。他想追求快樂,然则发怵有更大的不快樂等著他。
過去多年,我運氣很好,碰到一些先進饱读勵我、指導我學習我方有興趣的说念路。但也碰到許多东说念主,無法了解與一般不同,不流行、不熱門的領域。
許多东说念主都知说念华文的領域博大深通,除了一時顯學之外,還有其他深具啟發性的奔放分流。我在臺大华文系時,也有如斯領悟,感受到华文應用的趨勢在電腦化、資訊化,因而参加华文電腦的開發、進而投身資訊產業實務、再從事資訊應用的博士研究,現在辞世新大學資訊搞定系、和臺灣大學資訊傳播學程教書。
資訊搞定和华文研究的错乱在那裡呢?我想舉一個例子說明:資訊搞定的源起中枢技術在「資料庫」,在一九六0年代,企業發現組織內有許多複雜的、非數量化、非結構性的資料,又須要在部門間相互流畅與共用。若何簡單的整理與呈現這些資料,镌汰資料重複性、增多一致性,並升迁查詢效益,變成迫切的課題。學者於是發明了「關聯式資料庫」,更因為推廣應用資料庫,而催生了資訊搞定這個栽植領域。
在兩千多年前,司馬遷也面臨了调换的問題,他要記述春秋戰國史蹟的時候,有這麼多國家、在漫長的時間、發生了那麼多複雜的事件,他要若何簡單的整理與呈現這些資料呢?他猜测了一個步调,那就是史記中的「表」,他掌持住「地舆」與「時間」兩個中枢身分,分別作為表的「列」與「欄」,然後將事件填入表中的細格中,解決了問題。
「關聯式資料庫」其實就是「用表格分析問題」,程式設計還是次要,若何能夠歸納出中枢身分,製作以簡馭繁、能夠協助东说念主類分析決策的表格更為迫切。是以,司馬遷和晚近的好意思國科學家,在「追尋知識的法子」上是一致的,我們的學習就是但愿能夠獲得這樣的啟發。因此,我也常建議,不成忽略歷史的智谋,更不成在學習和發展上自甘腐化。
吳統雄在密西根州立SVSU大學多媒體研究所擔 任客座教悔時,主办網路多媒體設計、技術與搞定的課程,與部分研究生合影。(2002) 再舉一個例子,二00二年我在好意思國密西根州立SVSU大學多媒體研究所擔任客座教悔,學校但愿我在正課之外,為少數對國際化有興趣的研究生另外設計一些责任坊。我想了一個主題「網路使用者介面與文化」,「使用者介面」的意旨真义其實很簡單,就是「东说念主類若何指揮電腦责任的步调」,當前全球的趨勢,都主張網路設計應該使用「圖形介面」、「視覺語言」,就是點選一個有象徵意義的圖形,而不必輸入笔墨号令。我便舉例說明,「华文」就是最好的「圖形介面」,华文的象形造字源起就是「視覺語言」的哲學,上自天文、下至地舆,都不错望文生義,我國歷史智谋早已猜测了东说念主類之間-以致东说念主與機械之間-的最好溝通形势。
而在「劇情介面」-亦即採用东说念主物变装與劇情發展,取代畫面笔墨敘述的使用者介面,我也用「西遊記」的故事,比較西方一些流行的介面,並觀察其中的文化涵義。這些最後以資訊科技器具呈現的結果,都是要從华文領域中吸取養分的。
在我學習的過程中,我曾經嘗試建議傳統文學的东说念主,數理素養對东说念主文藝術的發展很迫切。
比方,在一九七0年代金晨 ai换脸,從臺大開始,在各校園掀翻了一陣「民歌運動」-深一層看應該是文化内省運動-的熱潮,我亦然第一代民歌詞曲創作家之一。
吳統雄(彈吉他者)學生時代在華視領導民歌演唱。(1976) 吳統雄(指揮者)學生時代在臺大上演古詩詞曲復現音樂會。(1975) 音樂創作上,有一個觀念叫作念「和弦進行」,就是說和弦不應是隨便連結的,而宜於恰当一種規律,聽起來才有生命進行感。我讀了許多樂理書籍,都是列出一長串進行的和弦,条目讀者背誦。
事實上,「和弦進行」有物理科學的解釋,因為每一個樂音都會產生当然的泛音,若是順著当然泛音的發展進行,势必會有行雲活水、格外和諧優好意思之感。
泛音的發展,是不错用數學推算的,更迫切的是,我國古籍「管子」兩千多年就發現了這個數學公式,稱為「三分損益法」,不過這個步调的計算息争釋有點複雜。我們改用簡化的「八步相生法」說明:中國的五聲音階是「宮商角徵羽」,若是從「宮調」(亦即F音)出發,先走四步到「徵調」(亦即C音)就是第一泛音,再走四步到「商調」(亦即G音),又是「徵」的第一泛音。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最常見的「和弦進行」,就是「F→C, C→G, G→C, C→F」的原因。
我曾經運用這些知識,復現詩經古調、楚辭九歌,也嘗試譜新調、新曲。不過,在那個歌曲還必須經過新聞局審檢的年代,我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作品,都被評為禁歌,只可留作自娛、或自愚了。
有時,我又必須提請傳統資訊的东说念主精良,資訊發展的东说念主文內涵與社會行為的互動很迫切。
五、六年前「電子商務」一炮而紅,資訊东说念主才競相参加,絕大多數的專家學者都在發展交往系統、安全機制、與進銷存網路搞定等。
但我獨建議,應該研究網路使用者的行為,以「指數函數」為基礎,發展一套電子商務市場成長的預測步地,並且公布在我的研究網站上。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交通大學舉辦了一場「傳播科技國際研討會」,邀請國內外專家參加,我也應邀發表。當時恰是電子商務熱潮的最高點,整個會議的基調是「再晚就來不足了!」通盘的論文都在呼籲:產官學應該將通盘的資源坐窝参加,絕不成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成長機會。
當我上臺的時候,我用:「I am the only one to step on the brake.」(我是唯一來踩煞車的)開場。因為我的預測步地圖形顯示,電子商務的供需之間已經出現巨洞,不久之後,可能即將產生危機。當場臺上不少闻明的东说念主士,便改用斜眼看我。一位好意思國來的教悔,更坐窝對我吐嘈。倒是「紅衛兵」還敢於不同,唯唯一位年輕的研究生發言撑持:「說不定吳老師的教导是對的。」
二000年春假,我正在好意思國紐奧良演講,短暂聽到全好意思媒體一齐慘叫,發生了Dot Com Disaster(全球網路業務與股市大災難),我忍不住擊掌說:「看吧!三個月前,我就告訴你了!」
過去多年來,我經常介紹類似以上的學習心得,這些心得可能都是多元化的-「多元」其實是個好意思化的名詞,換句誠實的話說,就是「非主流」,有一些东说念主禁受過我的意見,也面臨過非常多的懷疑與勤恳。
近代分科栽植興起,酿成「兩種文化」的「主流想想」,將年輕东说念主制約成理工、或东说念主文的兩型,也使一般东说念主喪失了均衡發展的信念。分科栽植的優點是教學效率快速,就業容易。但我願意教导:學業「專長」是為了分類「職業」,而不是分類「东说念主性」;分科專長或許有助於獲得大富大貴,多元發展卻能回復以东说念主為本的樂趣。
是以我的嘗試,與其稱為創新,不如視為「復興」,不過是復興孔子杏林、希臘學園「全东说念主栽植」的理念,如今淪為非主流的想想。
總的說來,我知说念我在作什麼,不受外皮的影響,我是快樂的。
●知識光譜與社會名次榜知識的類型有如一说念光譜,愈左邊的是物理知識、因果型知識。因果型知識因為效率明確,是以難度最低(這可能和一般直覺反應透彻违犯吧?)但若是具備這種知識,愈容易產生銷售的效益,愈容易在「社會名次榜」飞腾;而愈右邊的是东说念主文社會與行為知識、機率型知識。也就是這種知識的效率是不一定的,其實難度最高,同時銷售效益也較不解確,禁绝易在「社會名次榜」上被大幅認同。
物理知識於16世紀在西方開始缔造(中國其實更早,可惜沒有持續堅持),于今已經相當熟识,貢獻度非常高;生物知識於20世紀下葉 DNA 知識的快速發展,「因果性質」更強,投诚未來的配置更有無限可期。
而东说念主文社會與行為研究的「機松弛質」實在太高,于今似乎尚不存在廣為眾东说念主認同的「基礎定律」(如牛頓力學定律、或華生的DNA理論與桑格的定序步调)。相對於左側,右側不错說仍在飘渺之中;但也因為飘渺,我們才更須要但愿。
獻身於东说念主文社會與行為研究,可能禁绝易有「社會名次榜」立即亮麗的回報,必須要有一種以歷史任務自許的認知。 三十年前,沒有教改,我我方找到了教改的长进;我的這兩位學生都是教改後的產物,卻好像沒有受到教改的解放,為什麼呢?
可能第一代教改的步调,忽略了「統計與东说念主生」的關係,統計實在不應該被當成是一種令东说念主厭煩的數學與考試,它不错提供我們許多對东说念主生全面而澈底的看法。
若是把东说念主的發展以「社會名次榜取向-個东说念主多元取向」的對應标的來分,教改是要幫助後者的。
「社會名次榜取向」並不是「錯事」,它明確反应了功利的現實。若是一位學生興趣、才略都和名次榜的顶端调换,那是上上大吉。但是,有些才略在名次榜前段的,興趣可能在後段;有些才略在後段的,可能千方百計想擠進前段;有些興趣才略都適合後段的,又因為沒着名次榜的光環而谚语煞有介事;這就是许多學生不快樂的原因。
最近看到中研院副院長曾志朗教悔自述,他高中時一方面有興趣讀社會組,一方面卻又悶悶不樂。連曾教悔這樣獲得社會细则的东说念主士,都曾不成免俗。要一位十幾歲的年輕东说念主,堅持多元取向,除非他身心曾經禁受過非常的淬鍊,實在真禁绝易。
是以從統計來看,追求「社會名次榜取向-個东说念主多元取向」的东说念主不會是一半一半的,而是「常態分拨」的。在全體學生的一個「標準差」之內-請不要理會這個專着名詞-它的意義就是說,有接近百分之七十的东说念主,根柢會放棄快樂-或無法體會自發性動機產生的快樂-身分,還是寧願跟隨社會名次榜取向,覺得外皮的流行就是快樂;而在一到二個標準差之間-亦即再百分之二十五強的东说念主,會有多元取向的動機,但即使再不快樂、很可能又會回到名次榜取向;剩下唯独百分之五的东说念主,會堅持多元取向;而追尋多元取向,最後還能獲得歷史認同的,機率或许將小於三個標準差之外,在百分之一以下了吧!
教改推動的步调,其實是要甄別百分之五的特别學生,協助這些願意堅持多元取向的學生。
但對全體學生實施的結果,是百分之九十五的东说念主用傳統的刻板考試形势應對,於是對多元興趣的甄別變身為「考科」,被迁延掉的學科成績,又被媒體、補習班「破解」反算回來,指導學生絕對不成在分數上吃虧、絕對不成違背名次榜。
第一代的教改步调對百分之九十五的东说念主行欠亨,那麼對剩下的百分之五呢?
我的兩位學生,看起來恰是教改要協助的少數對象,為什麼也沒有獲得需要的輔導呢?因為對通盘的學生實施多元評鑑,需要龐大的东说念主力,而評審的东说念主也势必是經過「社會名次榜向型」過濾後者占絕大多數,一位自身可能並未几元的东说念主士,若何条目他去感覺、欣賞、引導多元取向呢?
●多元取才的觀念與步调大考中心曾經撑持我發展了一套可甄試特别多元取向學生的「決策救援資訊系統」,可惜「選才」亦然一種「機率知識」,並沒有被各校採納。 大考中心曾經破例以兩年的時間(大考中心委託的研究往往為一年)撑持我發展了一套可甄試特别多元取向學生的「決策救援資訊系統」,並發給通盘的大學科系使用。中心研究處處長蕭教悔告訴我,撑持我這個研究仅仅基於追求學術知識與科學有设想的熱誠,但他斷定各校系一定不會用。因為只消东说念主一多,全球還是會回歸類似考試-即使名稱與体式上叫作念甄試-的評鑑步调。竟然如斯,事後唯独極少校系向我作了一些詢問,並沒有落實採用。延用傳統取才觀念,若何甄別特别學生呢?
為教改開藥方的东说念主士已經许多,讓我身為「教改的資深實踐者」,也提供一個不同的淺見吧!
黑丝诱惑把通盘孩子帶上來,可能還是要回歸我國歷史智谋的「因材施教」,把錄取名額分開。
對百分之九十五的學生名額,實施盡可能「簡單化」的評鑑步调,比方恢復聯考、或舉行一次基測即可。對已經服從名次榜的學生,就盡可能減輕他的負擔吧。
同時讓各校有百分之五的名額透彻「开脱化」,也不一定要由委員會取才,一個妥協的委員會,有可能反而選不到果真多元取向的學生。請各校遴選少數、以致個东说念主委員,甄選多元取向學生,並且責成他在學生入學後持續追蹤輔導,而不是入學後就算了。
具有行政效率的追蹤輔導,黑白常迫切的。假設說,對我那位鍾情於說唱的學生,指導教悔若是不错开心他少修一些課,但必須從事一項獨立研究「說唱知識搞定系統」,是否會都大歡喜?對那位要服用百憂解的學生,他的數學原來相當出色,仅仅更喜歡讀一些冷門文史材料,若是指導教悔不错簽署他用一些外系的學分抵本系的學分,或許他就不藥而癒,以致另有發明。因為前文也提到,文史中其實有許多需要數學詮釋、發揮、再應用創造的部分。
也許有东说念主會覺得,开心、以致饱读勵學生作這方面-尤其是沒有什麼明顯市場價格-的事情「很怪」,但這不就是果真的「快樂學習」與「多元發展」嗎?
也許也有东说念主會批評,不應該為了極少數的學生,破壞課程規畫的完满性,但這不果真就是「把通盘的孩子帶上來」嗎?
有东说念主會懷疑,透彻开脱化,會不會發生不公说念、政事錄取的情形?就东说念主性而言,不可透彻幸免,但政事錄取也會傷及校系我方的競爭力。能不成請到「多元取向的老師」甄選出、並持續輔導「多元取向的學生」,在不傷及大公说念的比例下,就讓各校為我方百分之五的選擇自負全責吧。
●相知,你在那裡?一九七三年六月,建中十八班,在紅樓上激盪出「教改」想想的另三位同學,你們在那裡?三十年來快樂嗎?我很想知说念。
作家簡介吳統雄 (1973建中﹐1977台大华文)世新大學資訊搞定系 / 臺灣大學傳播學程 好意思國喬治亞理工學院Adoption Modeling研究團隊首席研究者 研究教學網站: (臺大)
最初謝謝02大費本事轉貼。由於過了30多年,我聯考分數真的忘了,但當時要考上臺大华文系,錄取分是乙組全國第二,總分不成太低。不過,記得我維持一貫的「均衡」與「中上」,可能數學、英文高一點。(說來好玩,印象中,國文亦然平平。)
由於我在「教改」一文所說,栽植轨制會壓抑讀东说念主文社會學生,對英文、數學的興趣與自信,而僅以史地決勝。是以我的均衡,足以彌補我的史地平平(相對他东说念主可能是偏低)。我記得,當時他校的一位一又友,曾經氣憤的對我說,他史地贏了我50多分,竟然沒考上,我卻讀臺大。
我記得當年數學考試最後是個連鎖題、占分很高,內容(大略)是一家公司的生產記錄與其預測,其實仅仅「二元一次迴歸方程式」,計算不難,重點在分析變項。建中老師非常重視聚集考古題,但千百題都是以複雜計算為主,從來沒有出現過 Problem Solving 的題目。
那年題目中,即使是計算題,谜底亦然「區間估計」不是「點估計」。(一般容易唯独後者的见识,這亦然市面各種民心調查經常容易不準的原因,請參考:總統選舉預測的感念.htm )
當天晚上,我曾和幾位數學非常好的同學討論,發現他們都敗在這類題目,我卻能夠在這方面取分。是以,我也非常谢忱,那位我不知的、在聯考史上非常少出現的出題老師。
(在英文方面,我考上建中前,是「成績很好,流程很差」,我在建中時才省悟,放棄學校教學形势,重新再學。It's another story,等你有「也談英文」,再來廢話吧。也可參考: ) ----若是沒記錯,當年乙丁組最低分的是法律系,衡諸現在,可見「教改」一文所說的「社會價值名次榜」,確實是跟著「銷售市場」走的。 ----02,你說「應該不會有此結果」,好像不滿意你的聯考成績,令我不成交融,你不已經是丁組最高錄取分了嗎? 否则,你就亦然「均衡」取分,和我是同派的喲! ----當年其他3位「義士」一位是廖本勝,另外2位真的不敢確定。
因為,建中時有多位談得來的一又友,但因大學後各奔東西,除非都在臺大,否则離開紅樓後就再也沒有聞問,是以不成明確記得是那2位。
昨年,建中聚會,本來想趁機確認,結果他們都沒有出現,只好注意本年了! ----
啊,歡迎全球參觀:_Poetry/SeanTXWu_Musical_Poetry.htm
並且點歌,給我一點壓力,早些把寫了30多年的歌劇錄完。
我沒有02這種會盯东说念主的好教練,總是為了求好心切而動作太慢。
統雄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04/04 06:20 PM 回應向全球問好!
牛年快樂!2009/01/09 01:51 AM 金晨 ai换脸